羽绒绒HaNe

小栗旬/他的眼睛是最温柔迷人的海。

“村口老栗家的儿子好帅啊!”

“可惜是个小儿麻痹……”

“没事下面能用就行!”


【石川安吾&段野龙哉无差】好人(二)

♡我可是荣获过国家级傻白甜证书的人!【并没有


(二)


这场持续整夜的雨毫无停歇之意。


当石川安吾从深度睡眠中转醒的时候,时针已经指向了数字10,而细细密密的雨丝却仍不知疲倦地从阴沉的天空坠向地面。


他起身坐在床边,面无表情地打量了一会儿窗外铁灰色的天空,然后才注意到不知何时出现在窗前的段野龙哉。


段野脱掉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黑衬衫,雨天不清晰的光线把他的侧影线条勾勒得单薄而忧郁。他正神情专注地凝视着窗外的雨,嘴角略略向下抿着,好像非常讨厌雨的样子。


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呢。石川想。


段野似是感应到了他的视线,扭过头来冲他笑了笑,“安吾,早上好。”


石川也回他一个笑,“早上好。”


“啊,忽然好想抽烟。”段野忍不住用手指摩挲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做了一个夹着烟往嘴边送的手势,“安吾,有烟吗?给我点一根闻闻。”


“啊,我不抽烟的。”


段野眯起眼睛,“国家公务员,身家清白,无不良嗜好,居然连烟都不抽……”他把手从嘴边移开,冲石川比了比大拇指,“你,真是个好人啊。”


『石川桑真是个好人呢。』


石川已经不记得第多少次听到这样的评价了。


他微微一哂,算是应下了这个称呼,眼中有一点温柔的无奈。


“我经常被人这样说呢。”


段野拍拍他的肩,脸上写满了对常年被发卡的人的同情,“但是安吾真的是个好人呢……连我这样的孤魂野鬼都敢带回家……不对,这不是好人,简直是傻瓜啊。”


“是是是,都我这个傻瓜鬼迷心窍了。”石川翻了个不大不小的白眼。


“没错没错,”段野用手指指向自己,“『鬼』·迷·心·窍,哟?”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鬼。


石川推开段野,“我去洗漱了。”


休息日的石川的日常就是睡,吃和打扫卫生。


石川草草应付了自己的早(午)饭,就挽起袖子扎好头巾准备大扫除。段野碰不到除了石川穿过的衣服以外的任何物品,就只能眼巴巴地站在一旁看着他扫地。在这样强烈而哀怨的眼神的注视下石川简直如芒在背,根本没办法好好打扫。


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石川打开了电视。


段野就老老实实地蜷在沙发上看得津津有味,还不时地发出魔性的笑声。


“简直扰民……”


石川努力把头巾往下拽企图抵挡新一波的魔音穿耳,然而看着笑得满沙发打滚的段野,终究没舍得关掉电视。


等石川全部清扫完毕,段野已经在电视里的主持人和嘉宾的爆笑声中睡着了。他轻手轻脚地关掉电视,将自己的西装披在了段野身上,然后去了客房。


段野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西装,嗤笑一声。


“烂好人。”


休息日之后就是持续不断的高强度工作,同样持续不断的还有这场连绵不绝的雨。


石川像往常一样提出在案发现场附近走走,他一边以散步般的频率勘察着四周的环境,一边时刻留意着被害者的灵魂有没有出现。


然后他就发现了跟在他身后的段野龙哉。


石川叹了口气,动作幅度很小地动了动手指,示意段野过来跟他并肩而行。


“……你怎么过来了。”


“在家好无聊。”


“……你昨天看电视不是看得很开心?”


“今天的节目不好看嘛。”


“…………”石川又叹了口气。“记得跟紧我。”


“安吾真温柔~”段野开心地比了个v。


由于雨水的冲刷,很多线索都被破坏了。石川在附近没有发现被害者的灵魂,只好和立花一起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警署。


“毫无头绪啊……”立花苦恼地揪着头发。


因为他看起来真的很用力,站在他身后段野有点担心的仔细观察着他的头发,“你这个搭档是八嘎吗……这样揪头发会谢顶的吧?”


“噗。”一直面无表情的石川喷笑出声。


立花瞪他,“你小子,在笑什么?”


“啊,没什么。”石川又开启了面瘫模式。


“你的搭档很有趣嘛,”段野露出了一个标准的腹黑笑,“不知道他怕不怕鬼?”


石川点点头。


立花狐疑地看看他,又看看自己身后。


当然他什么都没看到。


不……他看到了……门自己打开又关上了……


立花一脸惊恐地回头看向石川,“喂,你看到了吗?!”


石川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严肃,“看到什么?”


“门门门门自己打开又关上了啊!”立花的声音颤抖着。


“风吹的吧。”石川低下头继续看案件分析。


立花手边的案件分析忽然掉到了地上。


他吞了口唾沫,伸手去捡他的分析书,只觉得一股寒气拂过,就好像……有鬼在他的背后贴着他的耳朵吹了口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立花跳起来飞奔了出去。


段野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


所以没有人看到石川注视着段野的眼里的温柔。




甜甜的夫夫同居生活TBC√




我觉得我能稳定的保持月更√


【神乐坂x佐野泉】男孩子的裙子下面有什么呢

如果说和吃了奈良腌菜之后的佐野的那个禁断之吻能让神乐坂的心跳飙升到120,那现在展现在他眼前的这幅场景则足够让他可怜的小心脏炸成一朵花。

佐野。

满脸笑容的佐野。

穿着女仆装的佐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神乐坂转开脸用力地做了几个深呼吸,告诉自己要冷静,冷静,冷静,现在还不是痴汉的时候。

再转回来,佐野正歪着头一脸困惑地看着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这么!可爱!犯规啊,太犯规了!!

神乐坂一边在心里无声的呐喊着,一边正大光明地打量佐野裸露在外的深深凹陷的锁骨和骨肉匀亭的大腿。

“那个,可以指名自己喜欢的女仆的哦?”

总是出现在佐野身边的碍眼的黄毛扶着眼镜说道。

诶?!指名吗?!指名是什么意思?!!别欺负他书读得少,指名这种程度的词汇他还是懂的!他指名了佐野之后,可以对佐野这样那样再那样这样吗诶嘿嘿嘿嘿~

神乐坂顶着满脑子的粉红色幻想,伸出手一副非他不可的架势指向了一脸惊恐的佐野。


“喝、喝点啥?”佐野姿势僵硬地把菜单戳到神乐坂的大鼻子底下。

“……你还没叫我呢QAQ”神乐坂捂着鼻子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喝点什么,主、主人……”佐野满脸别扭,声若蚊呐,黑发下面露出的耳廓已经完全红透了。

“……"神乐坂的鼻血终究还是没忍住。

“喂,你没事吧?”佐野吓了一跳,抓起桌上的纸巾凑近神乐坂。

好近!太近了!!

神乐坂不用低头就能看到从佐野过低的领口中袒露出的大片光滑的皮肤,觉得自己今天多半会失血过多而亡。

“我带你去医务室处理一下吧。”不知为什么止不住血,佐野皱着眉头说道。

“麻烦了……”


校医桑不知道又跑到哪里浪去了,医务室的门也没有锁。佐野扶着神乐坂躺下来,让他把两只手的中指勾在一起,“你躺好,我去找个小冰袋给你敷一下。”

神乐坂贪婪地盯着佐野纤细的背影。他正弯下腰去拿小冰柜里面的冰袋,轻飘飘的裙子下面仅有的一条胖次,现在已经完全展现在他身后那个人的眼里了。

“小纯白……”神乐坂一脸痴汉地流着口水自言自语道。

“?”佐野回头看向他。

“没什么没什么!”神乐坂擦擦口水说道。

佐野找到了冰袋,拿过来准备给神乐坂敷在鼻子上。

对于面前这个对他一切糟糕的幻想毫不知情的男孩子来说,这实在是个近到有点危险的距离。

这个人,真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做出很了不得的引诱的举动呢。

或许,他该给他个教训?

这样想着,神乐坂抬起头吻上了那张离得过近且毫无防备的嘴。


当胶着着的嘴唇分开之后,佐野已经石化了。

“……”满脸呆滞的佐野的嘴张张合合几次,却一个字都没吐出来,活像一条吐泡泡的鱼。

神乐坂舔舔嘴唇,得寸进尺的再一次吻了上去,还悄悄地把罪恶的手探到了佐野的裙子下面。

被抓住要害的佐野腰一软就坐在了神乐坂的腿上,还不小心碰到了他某个已然膨胀起来的部位,顿时惊恐地向后退企图挣脱他的控制范围。

神乐坂当然不可能让他如愿。

“你要干嘛?!”佐野瞪他。

“你亲了我又不对我负责,还勾引我,只好换我主动喽。”神乐坂一边解佐野的纽扣一边颇有耐心地解释道。

“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佐野恨不得一巴掌拍醒精虫上脑的神乐坂,然而他不得不承认他被摸得很舒服以至于没力气揍他。

“每一分每一秒。”神乐坂已经成功地解开了全部的纽扣,正一脸玩味地看着佐野颤抖着挺立起来的乳首,裙子下面的那只手也并没有停止动作。

“……”佐野满脸潮红地忍受着难耐的快感。

“佐野,我很喜欢你,所以今天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哦。”神乐坂加快了那只手的动作,“快到了吧?嗯,因为佐野是第一次,就不玩儿太刺激的了,这样,你叫我一声主人,我就让你去,怎么样?”

“唔……”莫名其妙的沦落到被强势的同性抚摸并且不肯给予高潮的地步,但是佐野已经无暇顾及这缘由了。

现在他只想要自己得到解放。

“……"他有点羞耻地咬了咬下唇,还是张开了嘴,“主人……”

“真乖。”精神上得到了至高无上的满足的神乐坂笑眯眯地亲了亲佐野的额头。

窗外聒噪的蝉声盖过了佐野压抑着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夏天,真是个没耐心的季节呢。







感冒了……写到后来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讨厌辅导员所以很有骨气,宁可死在教室也不要去请假
话说真的好喜欢这对喜欢到自己割肉了……
还有上次说的psychopass水仙脑洞人设已经写完啦啦啦啦啦

暑假打算写一个PSYCHO-PASS背景的监视官石川×潜在犯林少√

尽量尝试正剧向,摆脱废话连篇的行文模式√

非常喜欢psycho-pass的设定√

其实最近一直有在开脑洞然而四级和期末考试已经接踵而至了【哭着】

暑假不出去玩儿的时间都要用来填脑洞【躺】


【段彻】Suit&Tie

 配合贾老板的《Suit&Tie》食用更佳。


他们都为你疯狂,但只有我拥有你。


日向彻又一次打开了水龙头,试图用清凉的水流缓解内心的焦躁。


今天是他的恋人段野龙哉的生日。


同往年一样,段野会举办一个只邀请熟人的生日会。然而与往年不同的是,今年的日向将会以恋人的身份上台致辞。


因为段野龙哉所从事的工作的特殊性,生日会并没有大张旗鼓地操办,而是选择了一个低调有内涵的私人会所——当然价格可是一点都不低调。


作为Next innovation的总裁,日向彻曾无数次站在成千上万人的目光里描述他所构造的那个世界,所以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为在这样一个一百人都不到的小场合里讲话而紧张。


”啊啊啊只要一想到他在下面看我就紧张得不行啊啊啊!“


他发泄般乱喊一气,然后整理了一下身上因为自己的动作而有些褶皱的西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呼气,然后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段野龙哉正一脸似笑非笑的站在门外。


“我可是很期待你的发言呢,彻。”


日向彻觉得自己之前的冷静都白费了。


他面无表情地向后退了一步,又“啪'地把门关上了。


“噗。真可爱。”段野龙哉在门外忍不住笑出了声。


“说谁可爱啊我明明是年上啊喂!”


隔着门传来日向不满的撒娇抱怨。


“好好好,”段野好脾气地哄道。“快出来吧彻,我也给你准备了惊喜呢,发完言就带你去看。”


“……哼。”日向打开门,“是我大人有大量不与你个小鬼计较。”



会场里是一贯的觥筹交错,衣香鬓影。日向一脸镇定地看着周围的人群谈笑风生,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掌心现在都是冷汗。


为了缓解紧张的情绪,他伸手准备松一下领带。


段野端着香槟杯子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身旁的几位女士寒暄着,眼睛却一直在用余光瞄日向。


虽然看起来很冷静,但段野知道他现在内心一定快狂暴化了,想到日向的炸毛样,他忍不住抿起了嘴角。


日向抬起手松了松领带,当他白皙又棱角分明的手指关节抵在丝绸质感的领带上时,段野忽然觉得有点渴。


这时,会场的灯光被调成暗色,只留舞台上仍旧明亮。晚会的主持人走上台,彬彬有礼又不失幽默地做了简短的开场,然后说道,“接下来有请Next innovation的总裁日向彻先生为我们的寿星段野先生致辞!”


他们的关系在熟人圈子里算是半公开,从未正式宣布过,但也不曾刻意掩饰,此时虽然难免有人会用微妙的眼光看这位年轻有为的企业家,但日向彻如果在意这些眼光就不是日向彻了。


他只是自顾自地迈开长腿,向台上走去。


“各位,晚上好,我是日向彻,段野龙哉先生的伴侣。”聚光灯下的日向彻看着段野龙哉,嘴角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台下有细碎的窃窃私语声,然而他们眼里只有彼此。


”我们在一起还不到一年,然而这短短的时间却足以使我们从一开始的互相看不顺眼发展成现在这样密不可分的关系。怎么说呢,像我这样的人大多自视甚高,性格冷漠,然而同样是人上人,段野先生的人生对他并不温柔,他却能以温柔的目光看待这个世界,这点令我非常敬佩和珍惜。“


台下终于慢慢安静下来。


日向彻就是这样一个男人,让人忍不住用心去听他说的每一个字。段野龙哉有些自豪又有些嫉妒地想到。


”你们可能很好奇我看上他哪一点,说实话,他没我帅,没我有钱,没我有品位,工作还危险性高,而且我们的生活完全没有交集,他身上唯一跟我有交集的地方大概就是我们都是生活白痴。“


台下发出善意的笑声。


”其实我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具体喜欢他哪里,但我知道,他身上没有一个地方让我不喜欢。”日向笑了笑,然后伸手示意工作人员关掉舞台上的灯。


”段野先生,我们两个的人生都曾经有过像这般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也都曾迷失前进的方向,但是在我最需要人帮助的时候,你出现了,你成为了我的光,”日向打了一个响指,一束柔和的灯光照亮了他,“我也想成为你的光。我能有这份荣幸吗?”


段野龙哉的回答是走上台给了他一个深吻。


台下的深町一副嫁女儿的表情带头鼓起了掌。


“……怎、怎么样!”一吻结束,日向彻气还没喘匀就揪着段野龙哉的领带问道,脸上的表情是藏不住的小小骄傲,像个考试拿了好成绩向家长讨要奖赏的小孩子。


“彻最棒了。”


耀眼的让人移不开眼,这就是日向彻啊。


“哼,这还用你说。”日向这会儿要是有尾巴简直要翘到天上去了。


主持人简直没眼看他们在台上明目张胆的虐狗了见缝插针地说道,“感人的告白之后是dance time!Music!”


DJ不知受了谁的指示放起了《Suit&Tie》。


音乐煽情,气氛暧昧,狗男男对视一眼,狼狈为奸一拍即合。


“去哪里?”日向已经开始松领带了。


“走廊尽头有个供客人临时休息的卧房。”段野按住他的手,“领带放着一会儿我来解。”


“我靠段野龙哉你早有预谋啊!”日向瞪他。


“有备无患。”段野腹黑笑。


“……走!”日向扯着段野的手大步流星地离开了会场。




平平无奇的一扇门,打开之后也可以别有洞天。


纯白的薄纱质窗帘被高高地向两边吊起来,露出落地窗外流光闪烁的夜景。房间的角落里燃着味道醇厚的优质熏香,巨大的双人床上用玫瑰花瓣铺出了一颗红心。


“………………”日向一脸玩味地回头看向段野,“用心良苦啊,段、野、君?”


“不是说了要给你准备惊喜。”段野一脸纯良的微笑。


“……我真感动。”日向翻个白眼。


“那就以身相许吧。”段野保持着微笑走到日向面前。


日向歪着头打量了他一会儿,忽然伸出手推了段野一把。段野重心不稳地向后一仰,倒在了床上。玫瑰花瓣随着他的动作短暂地腾空,又同他一起落回床上。


日向坐到他的腿上,伸手摘掉他的眼镜放到床头,然后俯下身吻住了他。


只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但是光是吻的人就足够让他心动了。


浅吻之后,日向坐起来,凝视着段野的眼睛,舔了舔嘴唇。


段野感到小腹一阵燥热。


日向牵起段野的手放在自己的领带上,用一种近乎轻佻的语气说,“你不是说要来解开它?”


“当然。”段野用被日向牵过来的这只手的指尖缓缓划过对方的手背,来到领带上,扣住那个系法精巧的结,另一只手轻轻向下一扯,领带就变成松松地挂在日向的脖颈上了。


“哇哦,”日向低头看看自己的领带,“手法相当熟练嘛。”


段野微微一笑,充满暗示性地用某个相当精神的部位顶了顶身上的人,“今晚可不会放过你的哦。”


日向低头咬住他的喉结,含混不清地说,“奉陪到底。”




_FIN_




算是借彻酱的嘴向栗子告白了

栗子就是我的光

我大概有勇气爱他一辈子


早上又把乡村爱情【。】看了一遍√


【石川安吾&段野龙哉无差】好人(一)

♡我真的是傻白甜,真的。


经过几天几夜的不眠不休,在这个下着雨的凌晨,案件终于得到了圆满的解决,而石川安吾则得到了两天的休息。


现在他只想倒头大睡。


提着随便买来果腹的便当,石川撑着伞走在回家的路上。


这是一条幽长寂静的小巷,静到只听得到淅淅沥沥的雨声和他的皮鞋踏在地面上发出的清脆回音。


耳边忽然一阵嗡鸣。


他止住脚步。


“哟。”


面前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笑眯眯地冲他扬了扬下巴。


石川下意识地四处打量了一下。


没有其他的人。


“说吧,你是怎么死的?”


“啊,被一个小鬼打死的。那小鬼看起来很怂,我都没想到他敢开枪呢。中弹真疼啊……诶?等等,你能看见我?”


“…………”石川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笑这个看起来很精明却意外的有点粗神经的男人。“你有什么冤情吗?可以和我讲,我是个刑警。”


“诶……”男人眯起了眼睛,“我可是个黑道呢,生前。”


石川仔细地打量了一下他的脸,发现确实有点眼熟。


“啊,你是松江组的……段野龙哉?”


“正是。”段野被认出来了很开心的样子,甚至风度翩翩地掀起风衣的一角行了一个屈膝礼。


……你又不是大明星被认出来有啥好高兴的我就不懂了。


石川强忍住吐槽的冲动。


“那死因就是单纯的黑帮火拼?”


“嗯……嘛,”段野扶了一下眼镜,“是我咎由自取。”


他答非所问,他也懒得深究。


“那就不归我管了。”石川绕过段野向家走去。


啊啊,便当都冷掉了。


忽然,石川拎着便当的那只手被抓住了。


他诧异地回头,对方也是一脸惊讶。


“为什么你能碰到我?”


“为什么我能碰到你?”


“……………………”


“这也是一种缘分呢,刑警桑,”段野轻笑道,“不如你带我回家吧?”


好人这种人,如果遵循设定仿佛就理所应当地会在雨天捡点什么回家。比如小猫啊,小狗啊,如果是漫画里运气超好的男主角,甚至可以捡到无家可归的美少女。


然而石川安吾捡了一只鬼回家。


还是个身为前·黑道大佬的男鬼。


其实一开始石川是并不介意带段野回家的。自从拥有了这种能力之后,他就已经做好了被各种鬼缠身的准备。然而大多数时候它们不会随时随地的跟在他身边––至少跟了也没有显形。


然而它们都不是段野龙哉。


在他同意带他回家之后,段野就一定要跟他一起走在伞下,并且用“淋了冷雨我的心会一起冷掉诶”这种现在想起来简直莫名其妙的借口博取了他的同情心,害得路人都用微妙的眼光看着明明在“独自”撑伞却不得不空出一半位置的他。


“真是鬼话连篇……”


……哦对了他就是鬼。


……懒得跟他计较。


石川心不在焉地擦着头发,然后解开了湿了大半的衬衫的扣子。


“呼~呼~~”忽然响起了一声戏谑的口哨。


石川回头,发现段野正一脸调侃地倚在浴室门旁,“很有料嘛,刑警桑~”


“……石川安吾。”石川忽然有点不自在地别开了眼。


“哈衣哈衣,安吾~”段野不动声色地套起近乎来,还wink了一下。


“……出去,我要洗澡了。”这是石川安吾第一次后悔带他回家。


然而未来还很漫长。


在石川洗澡的时候,段野把他家里里外外地巡视了一遍。


真是意料之中的单身男人房间该有的朴素和……乱。


装着案件打印纸的资料夹与洗过但乱糟糟地堆作一团的床单齐飞,吃得干干净净的便当盒共换下却没来得及收好的领带一色。


“要不是碰不到真想帮他收拾收拾呢。”段野用一副残念的语气说到。


石川洗完澡出来,发现段野正坐在餐桌前眼巴巴地盯着他……装在塑料袋里的便当。


听见开门的声音,段野回头看向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洗好啦~”


……你是我老婆吗。


……谁会娶这种黑道老婆啊。


然而石川不想承认的是这感觉其实不赖。


毕竟段野让他觉得独自待在这个空荡荡的房子里的时间没那么难熬了。


“安吾,”段野指着那个袋子说,“那个是蛋包饭吗?好香!”


“嗯,蛋包饭。”石川走到餐桌旁打开袋子拿出蛋包饭,“啊,完全冷掉了……”说着就打算把它丢进垃圾桶。


“不许扔!”


“…………?”石川看向一脸严肃的段野。


“不许玷污我的蛋包饭!这可是很宝贵的东西!你不吃就给我吃……看吧!”段野的眼睛已经没办法从蛋包饭的身上移开了。


……以为段野不让扔是担心他不吃饭会胃痛的石川觉得自己真是蠢爆了。


最后石川借了邻居家的微波炉热了蛋包饭。


“安吾,你就这么饿着我吗?”段野双手环在胸前直直地盯着石川吃饭,企图把他看出一丝恻隐之心。


“听说下雨天吃蛋包饭的人和饿肚子的鬼更配哦。”


石川一边欣赏着段野额角暴跳的青筋,一边吃掉了最后一口蛋包饭。



甜甜的同居生活的TBC√


二刷border的我也一边哭一边石更了(。)

终于鼓起勇气写了石川小天使

希望不会太ooc啊啊啊


【段泷】这回是一个长段子。

♡私设注意:少年段野&奶娃源治


夏天来了。


源治很喜欢夏天––他喜欢吃西瓜和冰淇淋。

然而段野很讨厌夏天––夏天会有很多蚊子。


蚊子特别喜欢咬细皮嫩肉的小孩子,所以一到夏天源治就会被咬得全身都是小红点。他很能忍疼,但是意外的不怎么能忍痒,被咬了之后,他就会伸手去抓,结果包包抓破了,他白白嫩嫩的皮肤上留下了好多小小的伤口,简直惨不忍睹。段野真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然而他是个死傲娇,所以即使心疼得要死他也不说,还嘲笑源治皮肤娇嫩得像个女孩子,结果最后不得不手忙脚乱地花一个小时去哄被他欺负(并没有)得委屈地哭了起来的源治。


一天晚上。


段野将眼镜摘下来放到书桌上,叹了口气。身旁的单人床上,源治砸着嘴睡得正熟。他看着源治身上被蚊子咬出的大大小小的痕迹,心疼地皱起了眉头。现在的他还只是组织底层的一个不起眼的小混混,有住的地方就不错了,不能奢望条件有多好。他自然是能吃得了苦,但是他不舍得让源治跟着他吃苦。他也不是没想过给源治找个清白的人家送去,然而当源治眼泪汪汪地看着他说“龙哉桑你不要我了吗”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没法离开这个小混球了。


“你真是我的小祖宗。”段野苦笑着伸出手指去戳源治的小包子脸,睡梦中的源治用自己的肉乎乎的小手抓住了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露出了一个可爱的笑容。


几天后。


源治最近几天的晚上都睡的很好,没有再被蚊子咬醒––它们好像都神秘失踪了。但是与之相反的,段野的脾气一天比一天糟糕,眼睛下面的黑眼圈也越来越重。他担心段野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但是怎么问他都不肯说。于是源治怀疑他是不是又打算把自己寄养到别人家里去,就抱着他的胳膊怎么都不松手,一边想着龙哉桑是不是嫌弃他太能哭了,一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得不能自持。直到段野向他保证绝对一直陪着他直到他长大,他才抽抽搭搭地睡了过去。


半夜,源治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揉揉眼睛,发现龙哉桑也醒了。不对,他好像一直没有睡。只见段野一只手捧着《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黑道大哥》,另一只手抓着电蚊拍,时刻准备战斗。


原来龙哉桑才是让蚊子都神秘失踪了的“凶手”吗。


源治看着困得头一点一点的段野,忽然觉得,这个人,大概就是他的英雄了吧。


暗中保护他的,无所不能的,英雄。




PS:后来段野被组里的一个前辈安利了电蚊香,终于能好好睡觉了的段野表示简直幸福得飞起。



♡灵感来源就是我自己,我简直快被蚊子咬死了,然而我并没有一个龙哉桑在我睡着的时候帮我赶蚊子(手动再见)


【彻源】一个段子而已。

“怎么又去打架了?!”

“……他们说你是暴发户,除了钱什么都没有。”

“……我觉得他们说的对啊。”

“你,你明明还有脸!腿也长啊!嘶,疼……”

“……笨蛋源治。大笨蛋。”

“诶?彻你脸怎么红了?生病了吗……”

“无,无路赛!!八嘎!!”


今天的我也被彻嫌弃了QAQ。

源治掏出日记本抹着眼泪写到。


『鸟取健一×泷谷源治』美丽世界

BGM:宇多田光  《Beautiful World》


♡灵感来源于《beautiful world》的歌词。


♡将傻白甜进行到底。


♡野生动物摄影师鸟取×涉及剧透属性暂时无法查看的源治。


♡OOC有,文笔渣有。


♡本人所学专业与摄影有一点点相关,但是基本是个渣,如果出现专业性问题请多指正。


(零)


其实现在在野生动物摄影圈小有名气的鸟取健一,是学人物摄影出身的。


在英国进修的那三年,他拍摄过无数张人像作品,有酒吧门口醉酒的年轻女白领,也有地铁上带着耳机昏昏欲睡下巴上还有点没刮干净的胡茬的青年,有互相搀扶着过马路的老夫妻,也有拿着着棒棒糖笑得露出嘴里缺了一颗门牙的豁口的小孩子。他喜欢抓拍人们不自觉流露出某种情绪的样子。


因此他十分不喜欢拍专业的模特。模特大多对镜头有种过分的敏锐感,他们总是能很快地察觉到它的存在,然后不自然地收敛情感,想表现出最美好的一面--当然在鸟取眼里,只是弄巧成拙。


因为跟模特难以磨合,他第一次在自己的专业性上产生了挫败感,他的恩师富泽先生看出了他的动摇,便带他去西伯利亚进行了一次野生动物拍摄。


动物不懂镜头意味着什么,所以在看到的时候它们只有好奇而完全没有人类那种多余而无聊的虚荣心,展示在镜头前的也是一派纯粹的天真。


于是这之后,他彻底迷上了野生动物摄影。


--大概是,看过的人越多,越想跟动物打交道吧。


如今鸟取健一已经成为了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野生动物摄影师,他的许多作品都在圈子内颇受好评,甚至有幸获得了一次WPY(注一)的提名。当然,代价是他一年有三百多天都是在世界各地拍摄,但他并不觉得这种生活很辛苦--不如说他正乐在其中。


(一)


『不自知的最美丽。』


“哟,杜立德,”富泽先生笑着向鸟取健一打了个招呼,“百忙之中还抽空回来参与我这个小作品展的筹划,老师真是很感动啊。”

“都说了别那样叫我了,真是的……”鸟取扶了一下眼镜,有点心不在焉地反驳了一句。

“啊啦啦,怎么了?感觉你很不在状态呢。”富泽先生饶有兴趣地问。

“……”鸟取罕见地犹豫了一下,“这个说来话长……”


12个小时前。


事实上,鸟取健一很期待,不,是相当十分超级期待他恩师的这次作品展的。富泽先生的作品与他本人一样,透着一种干净的气息,他也希望恩师的作品能被更多人看到,唤起他们未泯的纯真。因此,他早早地订好了机票,日期一到就迫不及待地赶回了日本--这也多亏了他职业的自由性。


从机场出来之后,鸟取在附近租了一辆车,准备自己开车去展览的举办场地,这样如果路上有不错的取景素材,他可以随时停车来拍。


打开导航仪设置好目的地之后,鸟取将他的宝贝单反放在副驾驶上,就愉快的出发了。天气很好,一路上的景色都是如此赏心悦目,只顾着“咔嚓咔嚓”的他基本以每分钟十米的龟速在前行着。


就算这样,两个小时之后,他还是发现自己,迷路了。


导航仪的屏幕不知何时变成了黑色,他戳了它几下,它毫无反应。鸟取迷茫地停下车,看着这个像废墟一样的地方,几只乌鸦在半空中盘旋着。


忽然,从这个大废墟其中的一幢废楼里走出了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留着诡异发型的男生,明明还稚气未脱硬是要拗出一脸凶狠的样子反倒让人觉得有点可爱。


鸟取还在想着“这里不是个废墟也就罢了居然还是个学校吗”的时候,忽然发现那几个男孩子跑了起来,视线跟随着他们移动,才注意到他们的前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少年。


这个少年穿着和他们一样的黑色制服,但大概是因为身形挺拔的缘故,同样的一套制服被他穿得比谁都好看。他抬手把额前垂下的几缕发丝抄到头顶,然后翻出一个小小的发圈把它们扎了起来,就这样叼着抽到一半的香烟懒懒散散地迎上了那几个男生。


鸟取预想中的少年被群殴的画面完全没有出现--那几个男生才是被吊打的那一方。少年动作干脆利落地把他们全放倒了,然后活动了几下肩膀,把嘴边含着的那个烟头吐到了地上,摆出一副“大爷我最拽”的模样。


鸟取忍不住“噗嗤”地笑出声来,忽然萌生出了一种想给他拍照的念头--他已经很久没想拍过人物了。


少年闻声看向他,脸上还是那副有点得意又有点凶的表情。


鸟取觉得自己心上中了一箭。

丘比特的箭。


“那个……”


“嗯?”声音故意装得很凶,还有点小奶音,像只炸毛的小猫。


“能让我拍张照片吗?”


“…………”


“?”


“……也,也不是不可以啦!”他他他居然有点脸红了呀呀呀。


于是鸟取捧着心口下车,提起他心爱的单反,咔嚓咔嚓地拍起了这个让他着迷的少年。


=====我是回(痴)忆(汉)完毕的分割线=====


“就是他吗?”富泽先生看着手中的照片。


照片上,少年站在废墟一样的校园里,身上松松垮垮的制服被他穿出了几分慵懒颓废的味道,整个人浸在夕阳的余晖里,轮廓被光柔和成模糊的线条,唯有一双好看的眼睛亮得惊人。


“嗯。他的眼神简直就像小动物一样纯净啊。”鸟取一边喝橙汁一边一脸着迷地盯着那张照片。


“的确是个好孩子呢。你喜欢他?”


“噗……咳咳咳……”鸟取被狠狠地呛到了,但是想了想,竟然没有反驳。


“哈哈,没想到你也能有喜欢上某个人的一天啊……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要跟野生动物过了呢,杜立德。”富泽先生调侃道。


“所以说您就别笑我了老师……”鸟取有点脸红地抓了抓头发。


“啊,还没问,他叫什么?”


“泷谷源治。”


TBC(?)


写到一半想起来摄影课的时候老师说把美人放在废墟里有种特别的颓废美……老师我做到了!!(。)

以及三天就写出了这一点点东西我真是没救了 _(:з」∠)_


注一:WPY, 即年度野生动物摄影师大赛,是由英国自然史博物馆(Natural History Museum)和英国广播公司商业分支有限公司(BBC Worldwide)共同举办的,每年举办一届,至今已举办50届。所有参赛的作品是由摄影权威组成的国际摄影评审团来评选。对于全世界的摄影师来说,被该奖项提名是一项莫大的荣誉。每年都会涌现出一批新锐来角逐这个奖项。该项比赛的宗旨在于运用摄影的力量促使人们去发现、理解、尊重并享受大自然。一年一度的比赛产出了大量的关于全球各地自然题材的摄影作品。(源自百度。)